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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好想去……”任刚应声道,却被秋呤暗暗地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.
各自上了不同的公交车后,任刚立刻将手搭在秋呤的肩膀上,秋呤跑去避开他的手,这时,任刚看见她摆动开发束的背后,拉链敞开着,露出她白滑的后背缝儿,他赶上前去拉住她的手,秋呤却哎呀一声,说:
“我真后悔呀!第一次不明不白的就给你啦.”
“我可是认真的,哎,前面有一家百货公司,我去买一点东西送给你.”
“别光说,去呀.要不然回村去再买给我也不要的啦.”
任刚掏了掏腰包,两张百元钞票发出沙沙声响.
“去商店里的发饰柜看看吧,买一只同我嫂子头上戴的一样的”
任刚听了,扔下她的手掌,俩人进到商店里面,任刚再也没拉过她的手.
“这里的发髻样式真多!”
秋呤惊喜地欣赏着柜台里的发饰,任刚挨着她.秋呤把长长的束发髹儿捧在手上,叫柜台里面的女售货员拿来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发饰比量着,并且幸福地仰看着任刚.
“你的头发别上那一款式都任好看.不过,要是别上这只小小的白花髻……”任刚低头指着说.
秋呤没有吭声.她看着那只熟悉的小白花发髻,眼里流露着迷茫和醋意.
任刚看了看标价,他果断地将手里那两百元钱伸手递给售货员.秋呤有些恼火,她转身走开了.
“我买啦!给……”
“讨厌.”
“别上啦,不然我帮你别!”
“任刚,我说不喜欢你这只,你干嘛非要买给我……”
“是我送给你的呀,当然要我买!……”
“可我不喜欢!”秋呤加快脚步穿过人群,她回绝得很干脆.
任刚也有些生气,他赶上去在商店门外拉住了她.
“你不喜欢这款式,为什么?”他一边紧跟着她加快的脚步,一面焦急地问道.
秋呤站在街边将一块红绢子咬在半张开的嘴唇上,然后拿绢子拢束起她长长的瀑发,她不理他.
“不喜欢就再买给你一只啦,这只就送给你嫂子吧.”
“嘿,明明是买给我的,瞧,露出马脚了吧.”
“什么,我不懂?”
“快走,别往后面看,大李同张婶就在后面哩……”秋呤突然拉起任刚跑了起来……
培训结束了,这是扶货教育培训班的最后一期
上培训课程的老师讲,以后就在各扶贫县建立教学培训基地,再不要乡镇派出人来,清华大学的教师们都上乡镇培训点去授课.
“你们学习尽管没有糸统,但是,你们的进步很大,收获不小,前途无……无……无量!”辅导老师在讲台上对着话筒大声喊道.
回去的路上,任刚还在回味着结束会上的最后一幕..
“没有糸统……他说我们是没有神经糸统还是生殖糸统?”任刚不服地问大李.大李却看着张婶贼笑.
“人生都有各自的糸统……”秋呤在任刚的座位后面,善解人意地冒出一句,任刚回过头一看,秋呤的长发上正别着那只小小的白花发髻.